陈霞凝神倾听起来,那声音似乎是从她丈夫杨斌的房间里传出来的。

        “真的有人?”

        陈霞又是一惊,但马上壮起胆子蹑手蹑脚的往杨斌的房间慢慢走过去。

        离杨斌的房间越来越近,那嗡嗡的声音越来越大,似乎还伴随着女人若无若有的吟。

        陈霞越听越心惊,看来家里不是进贼了,而是她丈夫带女人回来银乱了,想到这里陈霞气得肺都快要炸了,不过她没有冲动,她更加小心翼翼的移到了丈夫的房门前。

        杨斌的房门半开着,声音正是从那里发出来的,陈霞小心翼翼的探头往房间里一看,正如那声音所反映出来的一样,里面正在上演一场如A片般精彩的真真切切的真人秀,只见一个皮白肉嫩的奶大呻圆的女人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向后挺起,她那杂草丛生的阔厚门庭上正插着一个硕大的振动棒,那嗡嗡嗡的声音正是由那玩意儿发出来的,女人的屁股不断向后扭动着,振动棒的另一端在一个男人的手里,那男人正是陈霞的丈夫,他这只手拿着那玩意搅动着女人的巷道,另一只手里还拿着一个胡萝卜,女人屁股下的床上还有一根黄瓜和一根紫茄子,上面都黏糊糊的,一看就知道已经进过某些密地了,不过令陈霞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在如此激烈的情况下,她丈夫跨下的那根小鸡竟然没有硬起来,软松松的挂在那里像一条死鱼,多少年没见过他那跟东西了?

        竟然成了废物?

        陈霞有些不解,但马上被出离的震惊和愤怒所代替:这贱人竟然把情人带到家里玩了,还开着门,还把她当成人看吗?

        正当她准备冲进去打死这对狗男女的时候,里面的两人却说话了。

        “杨总,我受不了了,让我歇歇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