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群向自己的员工挥了挥手让他们忙去,自己声音也变小了,同时她认认真真的盯着陈梅看了一会继续说,“我看是你在妒忌我和他的关系,在吃醋对吧?”
“你……”
陈梅被梅群这么一说,心一颤,脸顿时也红了。
“说对了吧,原来如此,我终于明白了,是自己得不到不敢得到就也不想别人得到。”
梅群嘲讽着,继而又压低声音邪恶的说,“女人,别憋着自己了,他不是你的儿子,你可以把他当成李觉,可以跟我一样让他尽情的干。”
“你胡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梅群的一个“干”字惹的陈梅的脸完全涨红了。
“你这张脸红的不是时候,完全的出卖了你的心。当然,干不干是你的自由,所以你也别干涉我的私生活,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好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梅群提高了声音,嘿嘿发笑,以胜利的姿势站起身来,转身离开。
留下陈梅一个人还沉醉在刚才那一个“干”字所带来的震撼里。
梅群都走出好一会了,陈梅才晕乎乎的从咖啡厅走了出来,心里乱得很,既有为李觉的死,又有梅群的那个痛快淋漓的“干”回到小店,李锦破自然还是没有回来,手机也还是一直关着。
这一夜,陈梅一夜都没有睡,躺在二楼阁上翻来覆去,脑海里一会是李觉的死,一会是李锦破跟别的女人缠绵的画面,混乱乱的脑子整的她无法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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