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那里啊……”
连珠被蛮庆媳妇手指一桶,抖了抖说。
“草,想几吧了吧?平时还装,原来是个深藏不露的搔货啊?”
有病态嗜好的蛮庆媳妇这会抓紧了时机狠狠的打击连珠,似乎想把她平时的贞洁踩在脚下狠狠的践踏,让她抬不起头,她才感到到满足。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呜呜……快点帮我止止……”
药物的作用加上十双手在自己身上的游走,连珠已经快到了崩溃的边缘。
“止止哪里啊?”
童庆媳妇恶意的问。
“就那里……”
连珠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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