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文想到这里就把头靠到了李锦破的小腹,学着她母亲的样子开始舔舐起来。

        不过,初次触及,那滋味确实不好受,她吐出来,干呕两声,皱了皱眉头。

        “一开始是这样的,很快就会习惯并且会享受那滋味的。”

        陈玉琴说。

        翠文看了看母亲一眼,再次下口,果然不再觉得恶心,一吞一吐间还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再想到这是她喜欢的人的物件,心里就舒服起来,并逐渐觉得,这样确实也是另外一种刺激。

        性爱这事情本来都可以无师自通的,何况陈玉琴那么耐心的教调呢,只几个来回,翠文熟练了,并开始享受起来,当然,深喉这种高难度的动作她还是做不出来的,没了一半她都觉得嘴里堵得慌了。

        陈玉琴看在眼里,嘿嘿一笑,也低下头,寻找李锦破的两颗旦旦。

        就这样,母女俩,一个吞吐着枪杆,一个舔舐着旦旦和根部。

        两张小巧的嘴巴给了李锦破极致的服务。

        李锦破享受过月娥姐妹俩的两阴争茎,现在又享受到翠文母女俩的两口争球,这两种不是一般人都能享受到的待遇竞在这几天时间里全部都享受了。

        飘飘然中,李锦破觉得这次回乡倒也值得回味,要不是回乡,他会享受到这种待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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