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斜了斜土罐子,让药渣集中起来,伸手点了点又放到舌头上尝了尝,一肿甘香的味儿让她顿觉全身都感到舒,爽。
这么好喝。
尝到甜头比的基陈尼梅小干说脆网把首土发摧子刷提起来,对着嘴,把倒下的药水全部给喝掉了,喝完后觉得混身无比的舒服。
她不知道,这药,对女人来说,就是一味极品的春药,所以老中医才叮嘱于沛瑶说女人不能喝。
不知道的陈梅却喝了。
虽然她喝的只是一点点,但她本来就有点意乱情迷了,这药力一到,就完全不能自控了。
陈梅只觉得混身一阵舒爽后,紧接着就是一阵火烧火燎的燥热,再然后就感到混身似乎有千万只蚂蚁在咬着,让她奇痒难忍,两座白峰的顶端开始变硬,底下里更是一阵暗澎涌动,似乎有千万条河流往那汇聚而去,纷纷冲向那肩城门口而且,身子里头那个一直缺着一件东西的地方从未感到如此之缺,如此之空荡荡的,好像身体里的所有细胞都在向大脑发出急需满贯的填充强烈信号。
这是春药。陈梅感觉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这一刻,快要决堤的她只是想得到急迫的充实。
脑子里满是男人的物件。
她再也顾不了了,跌跌撞撞的向李锦破的房间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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