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什么?”
“我担心竹竿为难你,也担心他婆娘勾引你。毕竟你跟你爸长得那么像。要不,你先办张假身份证,换个名字?”
“呵呵,这你但不用担心,男子汉坐不改名行不改姓,没啥好担心的,你不说我是李觉的儿子就行了。至于竹竿婆娘,来吧,我正好拿她开刀。”
李锦破不相信他们还能把他怎么了。
“小破,我们出门在外,还是小心为好。还是别惹他们为好。”
培宏的担心并非没道理。
“我自有分寸,不会像我爸那样。老板和竹竿家还有什么女人?我先从她们下手?”
李锦破笑着问。
“竹竿虽然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经常在外面偷吃,但好像就一个婆娘还挺怕他婆娘似的;老板的女人可就多了,二奶、三奶什么的,一大堆,你爸上的那个之前是学校里的,不过现在已经毕业了,听说当秘书了,当然,学校里还有新的学生妹接班的。对了,老板还有一个女儿在大学城里上学呢,听说是音乐学校的。去年老板来工地的时候她也来过,生得确是漂亮,年纪轻轻却发育得很好,那对鼓挺挺的奶子不知道晃瞎了多少民工的双眼呢,他们私下里常说这等货色用一生换一次都值得。”
培宏说着咽了咽口水,是癞蛤蟆垂涎天鹅般的口水。
“好,知道了。车来了,走吧。”
两人说着,地铁开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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