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这个竹竿,我上个月的工资被扣都是他告的,他妈的。”
孔德杰小声却声声击中要害地对着石朝刚骂负责人竹竿。
“明明是他啥都不会干,还骂我不会干,唉,可有什么办法呢,社会就是这样,越不干活的拿的钱越多,越累死累活的越没钱。”
提到这人,石朝刚也叹了口气说。
“我们都还好,石二才惨呢,听说那他奶奶的胸的竹竿最近在调戏石二的婆娘,却没有一次被石二碰到,也拿他没办法,我看迟早会发生一些事情。”
孔德杰很不满的说。
石二是石朝刚的老乡,石朝刚就是他带着来这儿工作的,所以石朝刚一直对石二是很敬重的,这会一听很是气愤,骂了一句:“妈的,我要是石二,先上了竹竿的婆娘再说。”
这时竹竿向这边走了过来,不知道别人正在嘀咕他的竹竿如此大喝:“嘀咕什么?当心扣了你们的工资。”
石朝刚两个人马上沉默了,因为他们知道老板来的一天多半是发工资的一天,马虎不得,任性不得。
于是他们迅速的扒完剩下的饭,该干什么的干什么去了,走前还不忘对着竹竿献上一两笑。
竹竿悠闲的抽着五叶神香烟,满意地看着继续埋头吃饭的民工们,他知道,这个时候每个人都会噤若寒蝉继而下午会卖命工作的。
“你,躲那边干嘛呢?”
竹竿见李锦破一个人躲得远远的,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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