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眉目吗?”
“目前还没呢。”
“你本来可以不理他的,这事情几乎每年每个村子做戏期间都闹过,可谁查过,谁又查的清,他说是杜陵,有证据吗?那不是觉得孤儿寡母好欺负罢了,那天我本来想出面的,不过听到你说调查就让你调查吧。”
林培民呷了口茶说。
接着,林培民还说了乡下每年都会有很多强奸案发生,但是大多数都是不了了之,就是报案了查也不出个鸟,还毁了那些女孩子的声誉再也嫁不了好人家,乡下人本来思想就愚昧落后,只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样一来,后来大多数人都选择了沉默,或者私了。
所以,除非是处女而且这家人又认死理,否则,大多数都不了了之了。
末了,他还说他也想把罪犯绳之以法,可是由于权力能力都有限,他也无能为力。
“我也只是试试看。”
“好的。我们就聊到这吧,我准备去镇上了。”
林培民站起来拍了拍李锦破的肩膀鼓励的说,“未来是属于你的。”
“谢谢村长了,那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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