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杜陵怎么可能是强奸犯。”

        “这小子傻傻,我怕把一个女人剥光了带到他面前他都不知道怎么办呢,还强奸,那不是瞎扯淡吗?”

        “他连洞在哪里都不知道吧,还强?的确是个天大的笑话。”

        “这小破果真是个天才,这么就把他们给说服了。”……

        大家开始议论纷纷,有说杜陵的有说李锦破的。

        但他们只是一群软脚蟹,刚才田西村的几个汉子在的时候不吱一声,等到人都走远了才说三道四。

        杜陵却越发哭的欢了,他母亲吴美逢干站在那里,手脚无措,围观的众人唏嘘不已。

        “大家都散去吧。”

        李锦破无奈的叹了口气,想到这社戏的第一夜就闹出了这么多事情心里就不舒服,什么打架、偷情、强奸、搔乱,所有在社戏期间能发生的坏事几乎全部都发生了。

        他这个社戏的头人,情何以堪啊。

        建星断电的事情还没调查清楚,现在又要调查杜陵的强奸,事情多着烦着呢。

        众人纷纷散去,杜陵也在他母亲的搀扶下哭哭啼啼一瘸一拐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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