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些事情我都知道了。”

        李锦破明白福伯这话,“年年如此,今年也不例外。”

        “我还以为你在温柔乡里享受呢。”

        福伯有些不解,“以前这个时候,我都在村里,不到戏快完不出来的。你小子竟然无动于衷?可惜我不中用了,而且在这一年中最为重要的时节,大概是老买故意在惩罚我吧,四姑娘这样的搔货都数落我了,我心里郁闷才出来赌赌钱的。”

        “福伯,你不说第一夜的戏相当重要吗?我不敢掉以轻心呢。”

        李锦破说。

        哦,也是,对了,于沛瑶这美人呢?不会藏到你家里吧?”福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

        “怎么会呢,福伯的美人我藏起来干嘛呢?你做得也绝了点吧,就那样让她走了。”

        李锦破自然不会说出自己已经把于沛瑶藏到天涯岭上的老中医棚子里了。

        “你不知道,我感觉,那美人跟她那条黑狗必定有不一般的关系,妈的,还跟我争一条狗几吧呢。我能不气吗?”说起于沛瑶,福伯还是一副.后怒的样子。

        “跟狗?这不可能吧?”李锦破没想到福伯竟说出这样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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