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那些外出的人常年不回家,真的一点都不担心自家的婆娘出轨吗?
而对已经出轨的婆娘也丝毫无动于衷吗?
其实不然,那些长年在外的人,十有八九也是风流的汉子,差不多已厌了自家的婆娘,所以他们在城里也是时刻寻花问柳新郎的,早已乐不思蜀了,那还记得家里的婆娘呢。
他们一开始出来的时候多少会寄点钱回家养活,隔不久就回一趟搅一搅婆娘的浑,可是后来钱寄得越来越少了,人回来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
他们大多把钱花到那些娇小依人娇艳若滴丰肥的发廊小、按摩郎,而冷落了家里的如饥似的婆娘,把她们免费的拱手相让给了村里的其他汉子。
所以说,他们跟她们之间并没有人闲着,而是各自为战,村里有村里的,城里又有城里的银邪,城里的银邪因为涉及到金钱的易充满了铜臭味为人所不齿,村里的却是较为单纯的原汁原味,真正的完全投入的银之旅。
总的来说,这个世界其实就是一个幕天席地的大室,时刻都有人在搞这项人最高体验的活塞运动,你吃饭的时候有人在做,你睡觉的时候也有人在做,你在做的时候也依然有人在做,古往今来,无一例外。
那些汉子舍原汁原味的家妻而寻充满铜臭的草,李锦破也不知道是对还是错,只知道,如今这年,他们都只想在有生之年尽可能多的做做这些活塞运动了。
这也无可厚非,毕竟在历史的长河中,所有人都不过是沧海一粟,既然什么都留不下来,何不走一遭是一遭呢?
李锦破想到这里,竟然释然了。
但是当李锦破回到自家那条巷子,看到卧室的窗户下趴着一个人的时候,他又有些不舒服了。
刚才释然,只不过是因为那些美人都是别人家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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