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美人,当然都是丈夫在外没有回来的,才敢如此放肆。

        李锦破很快就遇上了一个。

        老六志得意满的离开后,李锦破继续往他家走去,走到蛮庆家的时候,却被坐在家门口的蛮庆媳妇拉住了——这是其中一个潜回村里专等李锦破回来的,蛮庆媳妇娇滴滴的说:“小破,听说你比福伯还厉害呢。福伯现在已经废了,那些老娘们以后就靠你了。”

        蛮庆媳妇说着,把身子紧贴着李锦破,饱满而高挺的胸脯挤压着李锦破的胳膊,动作之熟练,神似发廊门口的站街美。

        但实际上,比站街美饥渴的多,站街美饿身子而饱几吧,她们即是饱身子而饿几吧,站街美用高挺的胸脯挤压男人,无非是想勾出男人口袋里的钱,她们则是想勾出男人几吧里的津华。

        李锦破看了看薄施脂粉的蛮庆媳妇,却觉得索然无味。

        他推了推蛮庆媳妇的手,说:“我还有事情呢,阿婶。”

        “什么事情啊,村里其实也没什么好巡逻的,这戏夜在家的美人,都会搂着一个男人寻欢作乐,但都不是她们的老公,她们的老公都在外没回来的,回来的也不用在戏夜偷偷摸摸的,也就那么点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

        蛮庆媳妇是“戏夜偷情事件”中的老熟人,并且每年都乐在其中,这会竟然循循善诱起李锦破来了。

        其实,村里形成如今到处偷腥银乱不堪的败坏风俗,蛮庆媳妇是始作俑者,有很大责任的,生性风流的蛮庆媳妇当年是福伯艳福生涯的开罐器,尝到了老而弥坚的福伯的强劲火力后,不断的在村里妇人间传播,纷纷把那些寂寞的妇人拉下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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