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轻抚的确能缓解被蜂螫带来的痛感,不远处的易梦宸还是在那里不遗余力的来回抚弄着,完全不知道在前面的高几可及人的灌木丛里,她一向觉得无比高贵的母亲已经和一个乡下的男人快搞到一起了。

        她母亲梅群,在李锦破的注视下,不自觉的把腿儿分得越来越宽,里面的光景一览无余的摆在了李锦破的眼前。

        而她脑海里,一切似乎又回到十几年前,在田园间,在树林里,在芝麻地里,甚至在自家的灶台,那些跟李锦破父亲激烈交合的场面重新浮现了上来,他父亲是那么威武,勇猛,坚挺,每次在他激烈的冲撞下她都会摊成一堆泥,那是她自认为一生中最性福的时光,以至后来她在跟自己丈夫行事的时候只有想象着那样的画面才能让自己达到极致的高巢。

        所以现在看着面前这个跟他父亲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年轻的男人,她内里早已不能自制的流出了蜜汁。

        这世上就有许多这样的美人,白天在陌生人的眼里高贵得不可侵犯如若不食人间烟火,暗夜里却对那些征服过她的汉子服服帖帖,言听计从,唯他几吧是瞻,甚至愿意在他一根几吧上吊死。

        与那个男人有关的一切她都会有兴趣,更何况是一个缩小版的“他”呢?

        他还会是雌吗?

        梅群心想,如果是,那最好不过了,自己的第一次是给了他父亲的,这一次就由他的儿子来偿还吧。

        父债子还,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梅群这么想着,无耻的笑了笑。

        “小流氓,你看什么呢。”

        梅群用手指点了点李锦破的头带着戏谑的口气说。

        “我”李锦破的脸涨红了,但他已猜透了她的心思,他知道她是故意分开腿儿让自己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