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还不如给点钱她自己去验证吧,都叫这么欢了,你说她还不满足吗,你们才是雕虫小鸡。”
建强是在是无奈了,这些银贼,甩开不容易啊。
“你那个,医费是多少钱?”
有人心动了,迫不及待的问。
“培德,你还真想啊,不道德啊,你想像建强这样干这等缺德的事情吗。”
有人反对说。
“咋叫不缺德了,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咱自家村的妹子没用,全给外人用了那才叫缺德、可惜啊,国财,你在外面打工也这么久了,你上过这么鲜嫩又漂亮的妹子吗?”
众人越说越是起劲,好久没在一起的银贼们,这次好不容易都在一起,就在斜坡上,你一言我一语的从建强和小曼事件说起了,说了好多好多桃色的事情,在城里的发廊啊,城中村啊,小镇上啊,还有外村的芝麻地啊,东北的妹子搔啊,江南的妹子嫩啊,川都的妹子辣啊等等,,全国各地无一不被提及,似乎这些男人所到之处,皆是为了为了美人的那条道,最后他们总结出来了:要是有人问你,老哥,哪道上混的?
就说,是美人的音道上混的。
是驴是马,能过了那条道才是真汉子,什么独木桥都是扯蛋,只有那条死溶道才是真正的单行道,一次只能遛一小鸡,绝不会有同行。
有的还说,为什么男人那么沉醉在美人的腿窝子里不能自拔,就是因为都是从那里出来的,从哪里来,到哪里去,这是最好的归宿,所以死在美人身上是最幸福的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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