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鞭酒都起不了作用了?”

        李锦破有点惋惜的问。

        “不行了,于沛瑶这样的美都无法让它起来了。这后半辈子彻底是完了我。”

        福伯无限痛苦的说。

        对于狼来说,废了杆,不能再大展雄风,的确是他们最大的悲哀,特别是眼睁睁的看着肥就在边,却无法下,最为无奈,要是看到别的了美,那就更加是生不如死的折磨了。

        李锦破理解福伯的痛苦,从美的风雨里滚打过来的,一无便知味了,而他自己则刚好相,他现在看到的到都是手到可擒来的肥,华丽丽的铺着铺子等着他挑选呢。

        所以只好安慰着福伯说:“也许是调养的时间不够呢。”

        “嗯,看来得好好休息了,否则,这后辈子尝不到了美,这子没法过。”

        福伯也只有无奈的说,“对了,他们的住宿安排好了没呢?”

        这后湾村的社戏的正副也真是的,说了半天才想起正事儿。

        “都安排好了,这不,她们想打麻将,我准备去搬麻将桌呢,那些村民啊,个个都是见钱眼开的主,还想50元一天的租借费呢。”

        李锦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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