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又开始恨了起来。

        “一个如此心狭窄又胆包天的小竟然能当了村里社戏的?”

        陈玉琴一声尖锐的冷笑,直接刺穿了李锦破的心脏。

        她竟然如此恨他,不惜用“心狭窄”“胆包天”这样不合实际的语言来诋毁他。

        “玉琴婶子,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如果可以重来,我一定不会去那一砖。”

        李锦破不敢回,语包含着深深的愧疚。

        的确,现在想来,那致命的一砖,确实是不该的——特别是当他知道了大姨跟福伯的无耻苟合后就更加这样认为——就像黄权升他的那一砖一样,要不是他命大,也早步了校长的后尘了。

        一砖就能改变了一个的命运,这样的砖,太重了,重得让承受不起。

        他理解她的恨,因为他同样恨过黄权升,甚至恨得又导演了黄权升的家破亡。

        “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空话了。为什么黄权升的那一砖不把你也瘫痪呢?”

        陈玉琴不依不饶,依旧冷冷的说。

        “那我要如何做才能消解你的恨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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