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时候才9点半,搁城市这才是夜市的开始呢,不过在乡下确实已经算晚了。

        李锦破抬头一看,原来是他大姨来了。

        李锦破下午就听福伯说过他大姨来他这边找他看戏了,但他想起那次偷听到的他大姨跟福伯的苟合,心里就不痛快,就不愿意回去看她。

        不过李锦破从林培宏那里了解到他父亲的人间蒸发跟他大姨没有直接的联系后,对她的恨意少了点。

        但在李锦破看他大姨的那断断几秒钟里,李锦破发现他大姨的眼神还飘向了福伯,这让他又感到十分的不爽。

        而李锦破大姨的到来引起了戏班戏子们的搔动。

        李锦破的大姨本来就是学校教师中的一朵花,曾经让那些男人几乎踏破了李锦破的家门,曾经让风流无比的校长吴青铤而走险而遭横祸,其美艳自不必说,如今嫁做人妇,瓜熟蒂落,更是无比的丰腴,浑身散着着一股成熟美人诱人的风韵,让男人望之而荷尔蒙暴涨。

        此刻的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无袖低胸衣服,白炽灯下,肌肤似雪,耀得晃眼,而裹不住的双峰像两只白口腕倒扣胸前呼之欲出,摇摇晃晃;下身则是一件蓝色紧身短牛仔裤,刚好盖过臂部少许,紧紧的裤腿把臂部衬得更加翘挺滚圆,看了就有压上去的冲动。

        她引起的搔动甚至改变了几桌牌桌上的输赢,特别是男人占多数的牌桌,因为那些男人只顾着看她,私底下,那些牌风不好的美人已然趁着男人沉醉在白日梦中擅自换了牌。

        美,确实是美,可惜,已经被福伯这银棍玷了,再美终究也不再是无瑕了。

        李锦破看着自己的大姨引起的反应,不知道该喜还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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