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

        一听脏,李锦破便放开了女人,但有些不解。

        这女人虽然衣服、面目等沾满了灰尘,给人脏脏的感觉,但做为城市里长期养尊处修的女人,她骨子里还是透露出一股不容亵渎的贵傲之气,所以她说自己脏李锦破十分不明白,难道有啥病不成,所以他跳开了。

        “嗯,我好多天没有洗澡了,浑身都脏兮兮的,你快把衣服穿上,要不会着凉的。”

        李锦破一松手,女人闪了出来,却依然不敢转身看李锦破,只是不断的摇着怀里的孩子,让孩子制止了哭。

        “没洗澡?”

        李锦破噗哧一笑,随即想起了福伯的黄雀在后的那段艳遇,民工兄弟强攻流浪女的那事,那可不是一般的脏啊。

        这女人也是流浪过来的,会不会也让浑身泥水的民工兄弟或者脏兮兮的乞丐强攻过呢?

        这种重口味的想法让李锦破的欲望顿时灭了一半,跌坐回木床上,木床“咯吱”的响了一声,想要散架一样。

        双方都不再说话,一阵沉默,果棚里一时只剩小孩微弱的哭声,那只大黑狗却瞪着那双狗眼,狠狠的盯着李锦破,仿佛只要李锦破再侵犯它的女主人它就发飙一样,让李锦破惊讶的是,那条硕大的狗几吧竟然也亮了出来,黑红黑红的亮亮的露在灯光下,触目惊心。

        李锦破一惊,马上拿过被单盖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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