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锦破想不通,他摸不透一个女人复杂的破碎的心。

        随着陈梅的房门“嘭”的一声关上,仿佛将李锦破永远的隔在了另外的一个世界,从此他们天各一方再无关系,藕断丝不再连。

        李锦破呆了半饷,想去敲敲陈梅的房门,但是最后又放弃了,他想或许陈梅只是一时在气头上所说的气话而已,也许明天早上起来就没事了,如果这会敲门可能还会扰乱她的心呢。

        让她静静吧。

        于是李锦破放弃了,不过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

        他知道他要做两手的准备,一手准备是有陈梅的生活,一手准备是没有陈梅的后陈梅时代的生活。

        可他想不通以后一个人走的路子,如果陈梅真的离开了,后陈梅时代的生活他该怎么办?

        没有人为他做饭了,没有人为他洗衣了,做错了事没人责怪他,高兴时也没人分享了,他的家里就空荡荡的没有了人气,十九二十岁的他就要过早的过上了福伯一样的贫瘠的感情生活——自由自在没人理会,可又孤苦伶仃,无人问津——即使有大把的女人可以让他召之即来挥之则去永远沉醉在奶池肉林中,但情感的缺憾是无法弥补的。

        李锦破觉得脑袋涨得难受,可由于在福伯家喝了点狗鞭酒,下身那根大货渐渐有了蒸腾膨胀的感觉,耸刺刺的感觉让李锦破感到前所未有的坚硬,福伯这狗鞭酒果真是有这效果啊。

        李锦破忍不住掏了出来,扎着柄甩了甩,那根大货就像一根愤怒的驴货一样在他的掌控下劈啪作响,李锦破作弄了一会,却又豁然叹气,将那硬刺刺的驴货塞了回去。

        古今多少事,都怪这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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