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锦破在床上翻了个身。

        “狗鞭?”

        陈梅听到这话,脸也是一红,不过李锦破可看不到。

        可李锦破更没有想到的是,陈梅听说是狗鞭酒的时候,忍耐不住又过去对着酒坛子闻了闻,而且不再觉得有多么的腥臭了。

        这可是福伯平时喝的狗鞭酒啊,福伯那货这么雄壮说不定跟这有关呢,陈梅心里在作怪,这会又在自责中,和福伯有关的东西都不觉讨厌了。

        “福伯怎么会给你?”

        陈梅不禁又问,早上还是仇人般的两个人呢。

        “陈梅,你不是就想福伯草吗,告诉你,永远都没机会了,福伯的几吧废了,他永远抬不起头来了。”

        李锦破朦胧中看到陈梅在他面前晃着肥大的挺翘的屁古,还在他面前扭来扭去,想起平时陈梅和福伯的眉来眼去的勾搭,心中更是不悦,说了一句清醒时完全不敢说的话。

        果然陈梅听到这话后身子一抖,不敢相信的望着床上的李锦破,她不敢相信李锦破说出这样的话来,虽然她的确被福伯诱惑得快要禁不住了,虽然每次想起福伯强劲的驴货下面都能溢出水来,但是她还是不敢相信她的继儿子李锦破会说出这样让她吃惊的话来。

        前面的话让她气愤的话,而那后面的话就是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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