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锦破拍残校长吴青的那年她还没有嫁过来,但已经听说过了这件当时轰动了整个小镇的疯狂事,这会又看到了李锦破发疯般的模样,她哪里还不哆嗦?

        这会就是把福伯剥了精光挺着大几吧躺在她面前她连看都不敢看一眼了。

        “还不回去。我爸还没死呢,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找男人骑了?”

        李锦破不好气的说,话里是不尽的讽刺,这换成谁都有气,因为男人就这般破熊样,只准自己玩别人的女人玩得越多越显得自己有魅力有魄力有能力,而要是别人沾了自家身边的女人,就恨不得拿刀宰了人家才解恨。

        陈梅哪里还敢还话,低着头,一声不吭。

        林间恢复了寂静,连麻雀、八哥等飞鸟从树顶飞过的声音听起来都非常的刺耳。

        “别以为别人不会知道,隔墙有耳的,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李锦破又扔下一句铮铮有声的话,看也不看他继母一眼,挺着胸膛大踏步往林外走去。

        这是李锦破故意做给他继母看的,虽然刚才看他继母那可怜兮兮的样子有点不忍心,但是为了断绝她那颗眼巴巴的望着墙外劲茎的红杏之念,他必须这么做。

        他要代替他父亲留给她一个高大的不可跨越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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