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要不你也到板厂上班吧,不也可以赚些外块吗?”
李锦破给陈梅出主意说,当然不是希望陈梅能赚多少外块,而是觉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况且村里也有很多妇女也都到板厂晒板了,一起还能凑个热闹。
俗话说温饱而思淫,这欲念不都是闲着闲着给整出来的吗?
要是你天天忙得四脚朝天你还有哪门子心思想那事呢。
“得了吧,你妈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不求什么大富大贵赚多少钱了,就看好果园,这日子能过就行了,还折腾啥呢。”
陈梅马上否定了李锦破的想法,这主要还是源于她陈梅本性就比较懒惰,干晒板这重活还不累坏了她这身白嫩的皮肉。
在嫁给李觉之前,陈梅的丈夫是一个小镇卫生院的医生,手头宽裕,陈梅自是不愁吃穿,日子过得自由自在,养尊处优。
可谁想结婚三年后那医生便死了,听说死的时候是在床上,纵欲过度极乐而死的。
陈梅守了几年寡后哪里还忍受得住寂寞,跟李觉相遇后便一拍即合了。
可谁又想到,好日子没过多久就又守着这活寡了。
于是这日子,除了那饥渴的花蕊对某些男人比如福伯的大几吧有几分幻想外,一切都满不在乎了。
“哦,有空就去梅英家坐坐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