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郁闷的是又无处可发。

        想到第二天的守株待兔,李锦破觉得还是把那些堵在枪口的子弹打发了再说,以免第二天真的有机会真枪实弹的时候一碰就发了。

        那样岂不被那些狼虎年岁的女人看不起了,虽然他李锦破还没有福伯那身经百战的勇猛和耐力,可也不能让人看成银样蜡枪头。

        于是李锦破躲在屋后,扶着墙,听着那四女人的荡言浪语,把那一排子弹发到了小燕家的后墙上。

        然后把它擦干净,匆匆回家了。

        子弹已发完,李锦破自然有些疲惫了,调了早上四点四十五分的闹钟就沉沉睡去。

        “铃铃铃……”

        当第二天闹钟响起的时候,李锦破一骨碌就爬起来了。

        以前李锦破从来没有这么早起床,他是不知道他继母你们是几点起床的。

        他走出自己房间的时候,对门他继母的房间灯还没亮,也不知道是已经起来出去了还是没起。

        李锦破轻手轻脚的走到大厅的门前,拿开门插开门,可是门关得太紧,李锦破用力一拉,“吱”的一声大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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