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曾想,这正是吴美逢求之不得的呢,于是乎,两个各使尽浑身解数,杀得难分难解,喘气声尖叫声把福伯的破屋搅得地动山摇。
李锦破在外面都听得心惊肉跳,甚至都有点后悔自己怎么没反应把吴美逢给先上了。
听到那里面两人快完事了李锦破才走了,几吧涨得难受,走路歪歪斜斜好不自然。
天已黑,李锦破也只有回家了。
他继母陈梅正在做饭,坐在灶台前的木凳子上发呆目光痴痴,见到李锦破连忙把头低下了。
李锦破搬个凳子坐在厨房门口,他家养的鸡都刚刚回家,都在咯咯乱叫,一个公鸡一个飞腾,骑到了一个母鸡的身上,母鸡矮下了身子,公鸡两爪一蹬,强势进攻,跟人们的后进式般姿势的做起了造鸡蛋运动。
“你羞也不羞。”
李锦破指着两只鸡含沙射影的说,然后捡起一颗小石头向那两只正闹得欢畅的鸡扔去。
陈梅是个明白人,一听这话,头低得更低了。
公鸡被李锦破的石子击中,歪了歪身子,马上又恢复原位。
“还来,妈的,看你们还能快活多久,听说我爸很快就回来了。到时候就宰你们两个给他炖汤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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