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走前还对李锦破说:“小破,虽然你平时有时候不正常,但是村里依然相信你。今年的社戏啊,你得过来组织这边帮帮忙啊,很多人不回家了,缺人手。哎呀,也不知道咋的,个个出去城市都不想回家,这怎么行呢。”

        “村长,那必须的,你到时候叫我吧。”

        李锦破表面上蛮开心的说,心底却骂开了,你他妈的林培民才不正常呢,再小看我,把你媳妇都草了。

        不过让他去村里组织帮忙他倒是非常乐意,反正平时没事干,到时候和福伯一起搭档,两个天才,哪还有办不好的事情呢,一定还会有很多事情发生的,而村长一开口,这事准是定下来了,李锦破自然也有一股子高兴劲。

        村长这才满意的走了,当然还是一走一咳。

        他媳妇黄雪兰跟在后面,扭着屁股花,那个风情万种啊,让李锦破牙痒痒的。

        两个女人都走了,从臆想中的一箭双雕到现实中的一无所有,李锦破顿觉无趣,却也无可奈何了,郁闷闷的回家了,可那熊熊烈火已经燃烧起来了,回到家里也是坐立不安。

        李锦破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很懊恼自己还没有福伯那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本事,这火焰不知如何浇灭。

        想到福伯,自然就想到了杜陵的母亲吴美逢,不知道她还在不在福伯家,是不是趁福伯酒醉把他给奸了。

        李锦破决定又去福伯家看看。

        天已向晚,暮色渐浓。

        李锦破并没有马上进去福伯家,怕碰到他们两人真干起来了,那可是坏了人家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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