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锦破大姨只剩下了哼哼声,魂舍不守。
“要不,我今晚就在这里过夜了?让你彻底舒服得透。”
福伯喘着粗气意犹未尽的说。
“别、别,可别啊,这么一来很容易让人知道的,要是让人知道我这么个老师让你这么个黑不溜秋的老农民给上了,我这老师还怎么当啊。”
李锦破大姨反对说。
李锦破听后,心里却不禁一骂,你这老师当得还有羞耻心吗?
“嘿,我就是一个农民,农民又怎样,我有大吊我怕谁,你还不一样要跪着恳求我草你,老师怎么当?现在你还有羞耻吗?我来告诉你老师是怎么当的。”
福伯冷笑一声,好像被伤了自尊心,愤怒得像一头受伤的狮子,动作起来似乎已是毫不客气了,冲凉房里顿时噼里啪啦的想起了强劲的震撼人心的撞击声。
在这强大的冲击力下,李锦破大姨也彻底失去了廉耻,那一声声受尽压迫的欢叫声越来越歇斯底里不可控制。
李锦破的手也抓向了自己早已竖起的巨柄。
“停一停啊福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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