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锦破大姨突然说出了更为吃惊的话,福伯要上他继母她也知道?
而且听话语,好像还是她指使的?
“还没……没……呢。”
福伯的口气却有点服软了,“还不是有李锦破那小子在吗,没有机会啊,不过自从你说了她后,我在早上看过她嗬尿,那下面可不是一般的搔啊,就像你所说,绝对是个放荡的。我一直在极力诱惑她呢,有天早上她看过我的几吧几乎要保持不住了,谁知道让李锦破给破坏了,就是缺那么一点点的机会。”
看过嗬尿?
李锦破想起早上在桉树林里看陈梅厥着屁古的情景,那片天地是福伯发现的,要不让福伯大饱眼福反而才让人奇怪了。
“废话,肯定是搔货,要不我姐夫怎么会被她抢走,这狐狸精,不知道怎么的,让我姐夫进城了,还害得我姐夫现在一去不回了,我恨得牙痒痒的。”
李锦破大姨的口气确实有一股恨意,“所以,替我狠狠的草死她吧,看她还发搔不。”
李锦破在墙外只听得阵阵发愣,他大姨竟然因为他父亲而恨他继母,难道他们之间也发生了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越来越多的不可思议的事情让他连想反应都来不及。
“我就奇怪了,你为什么那么恨陈梅呢?你和你姐夫也有一腿了?吃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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