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悔也没有用了,听他们银荡下流万分刺激的对话,他大姨已经彻底成了福伯的棍下俘虏,让他吊得神魂颠倒,忘乎所以了。

        她心里哪里还有其他男人。

        李锦破静了下来,决定继续听他们说些什么,过了好久,冲凉房里才又传出了动静,声音却小了很多。

        “刚才怎么回事呢?可吓了我一跳,是不有小孩子乱丢东西?”

        福伯问。

        “不知道啊,我们还是快点洗完回去床上做吧,要是被别人知道了可真不好,我那丈夫虽然是木讷了点,可最好也别让他听到风言风语。”

        李锦破大姨说,有点心慌的语气。

        “怕啥,说不定是女的呢,在外面听得心痒痒撞到墙了,你听,现在没动静了吧,我猜八成是女的,这样的情景我经得多了,越是有女人我就越起劲。”

        这银棍福伯还在YY,李锦破听得恨不得进去把他那几吧割掉。

        “你就想的美吧,你以为所有女老师都这样啊。”

        李锦破大姨娇嗔着说。

        “你当时不就是这样才知道我的大几吧的嘛,偷看我和朱丽,被她那仙仙欲死的叫声吸引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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