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锦破和福伯一碰杯,喝了下去,他并非不会喝酒,不过以前喝的都是啤酒而已。
“咳……咳……”
酒刚下肚,李锦破就忍不住咳了起来,这酒太烈,喉咙火辣辣的,味道也不好闻,他赶紧抓起鸭爪往嘴里塞。
“呵呵,多喝点就适合了。”
福伯看着李锦破的狼狈样,笑笑说。
“嗯,继续我们的话题。”
李锦破还没听够呢,虽然一边喝酒一边说女人们解手有些恶心,但他还是忍不住的要问。
“那些前前后后来了好几批,可都不是一个人,我只有干着急啊,只能看不能上的滋味真的很难受。”
福伯说着,卡擦一声咬破了鸭头。
“那么多,都有谁家的媳妇?”
李锦破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