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叹了口气。
“好,福伯,谢谢。”
李锦破从未有过的期待,他小时候窝被窝听她妈说伟人的故事都没有这么期待过。
“最可笑玩味的事情就是,多年后,当年那个让我退学了的老师成了我这么多年来最忠诚的棍下俘虏。”
福伯说着笑了一下,笑得耐人寻味。
“不是吧?那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我读高二那年,小镇上还没有网吧之类,我们学校附近倒是有一家录像厅,每天夜里十点钟以后,录像厅就开始播放三级电影顶级电影,有时候还会有脱衣舞,而录像厅的隔音效果相当差,所以每次路过的时候都能听到那令人想入非非欲火梵身的声音。和我同宿舍的其他男同学隔三差五的就结帮拉派的就去看那种电影,看完回来还谈论个没完没了,谈论完电影的情节又接着谈论学校的女老师然后又是学校的女同学,说得都是女人的那两三点,言论不堪入目,有的甚至说上课的时候故意掉了笔趁机偷看了女同学的裙下风光、夜里偷看女老师洗澡等等。不过他们没有人约过我去看电影,也没有人和我讨论过女老师女同学,为什么呢?不就是因为我成绩好不敢吗?我一开始也曾经提出过换宿舍,可是校方给我的结果是,我没有正当的理由,于是我只好继续在狼窝里住了下去。时间一长,不可能一点感觉没有吧?我终是经受不住诱惑,有一天夜里一个人偷偷摸摸的去看了。”
“去了?在录像厅碰到女老师了?”
李锦破凭自己的判断提前预测道。
“呵,那年头那有女人敢进那种地方,还不被口水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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