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还真多亏了蛮庆媳妇和四姑娘私底下给我做的免费广告呢,她们在一些长舌妇的口中一传,我的大几吧在村里的那些寂寞的女人群里就像炸开了锅了。不过真正的突破其实是在岭外的。”
福伯又一次沉醉在美好的时光中,眯起了双眼。
“岭外?”
打岭战?李锦破有点不明所以。
“嗯,就是岭外,你记得前几年我们小镇抓计生抓得很紧的时候吗?”
福伯问李锦破。
“记得啊,有一段时间确实抓得很严,很多人家都被计生组罚了很多钱,还有很多人被抓去结扎了。”
这个李锦破倒是记得。
“嗯,因为计生组经常在夜里趁人们熟睡的时候来抓人,所以那时候为了躲计生,很多人家的妇女都在夜里都逃到岭外过夜了,有的过一夜,有的过半夜,反正都很多的。”
福伯说。
“对,这事是有的,天一黑,很多女人就成帮结队去了岭外,有的还赶着牛车还带着孩子一起逃呢,那时候的村子,每到夜里大多数只有老太婆在家。”
李锦破当然记得那时候,天刚黑吃完饭,他近屋邻居的妇女都早早就带着席子、被子等等上山坡去了,有些还赶着牛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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