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欲哭无泪,差点儿崩溃了。

        心既冷,生活便了无希望,才有了现在得过且过混混耗耗的生活,对于堕落,她曾经悔恨过,可是又能怎么样,她只是一个守活寡的“寡妇”而已,还顺带着一个变“傻”的继子。

        “妈,我去,我现在就去。”

        看着继母那双快红了的眼睛,李锦破也屈服了,停住了继续撕奖状的动作。

        李锦破向板厂走去的时候,陈梅的眼泪无声的滑了下来,某些被触动的时候,她还是会觉得对不起这孩子的。

        李锦破摇摇晃晃的来到了板厂,天气很闷热,但板厂的人气更热,门口已经围了好几圈服色各异的人,拥挤不堪,大多数是他村的妇女,见了李锦破都点点头。

        板厂的厂房其实很简单,也许老板都认为这不是长久之计,厂房就是几百平方的地上临时用砖头简单砌起来,砖头外再没有瓷砖或者水泥之类的粉饰,仅仅是砖头裸砌着,有些不被缝合的空隙都清晰可见。

        各个厂房的墙上都贴了一到两张的红纸黑字的招工启事大海报,所招的职位有司机、晒板工、装板工、锯板工等等。

        李锦破心想自己该应聘哪种工呢?

        司机是聘不上了,装板工、锯板工都需要很大的力气,看来只有应聘晒斑工了。

        对于这样的工作李锦破并不是很热心,所以等其他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李锦破才走到招聘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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