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见李锦破十分的喜欢那刀,伸出六个手指说:“老弟,这是最后一柄了。”
“老板,能不能便宜点?”
李锦破虽然非常喜欢那刀,但还是决定讲价,钱这玩意儿能省则省,这道理他是明白的。
老板却更加精明,嘴里嘟哝说:“这么好的刀况且是最好的一柄了,便宜不得。”
说着作势欲拿走。
李锦破急忙掏钱要了那柄刀。
他把刀藏在兜里,咧开嘴笑了,他觉得自己有了这柄刀,就不会害怕朱贵祥了,仿佛还看到自己把刀搁在朱贵祥的脖子上,鲜血从朱贵祥的脖子上慢慢流了下来。
回来的路上,李锦破觉得天气真是好,风凉凉的,吹着路两边的甘蔗林,舒爽极了,他愉快的哼着走调的歌曲。
天黑了李锦破才到家,他继母正在等他吃饭,见了他便骂。
她骂李锦破下午不去锄草,整天游荡像个二流子,无赖,这么晚了都不知道回家吃饭。
最后还低声补了句:“傻逼才生了这么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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