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场高手福伯这才不急不缓的动起来,先是试探一阵,然后是一阵暴风骤雨般的进攻,女人的声音也越来越大了,和夜虫鸣叫一起合奏,还真是妙不可言。

        看之听之都惊心动魄。

        “真是个贱女人。”

        张美云轻声说了一句,李锦破一看身边的她,骂别人贱女人的张美云却已不知道什么时候脱掉了内裤,一只手在下身肥肥满满的凸起地带抠挖着,另一只手则摸到李锦破的裤裆了。

        可是李锦破这时的怒火却胜过欲火,是福伯的话让他感到非常的愤怒,原来这老色鬼来他果园鬼混是想诱惑她继母,幸好还没得逞。

        李锦破心里想,幸好他继母最近迷恋麻将没来果园,以后可万万不让他继母一个人来这里守果园了,要不她继母看到这幅活生生的春宫图,还真有可能让这糟老头得逞,看张美云现在这快耐不住的样子就知道了。

        要不是有李锦破在旁,那骚货都有可能扑上去跟那女人争抢福伯的黑吊了,恐怕让福伯来个龙戏双凤都愿意。

        这世界真的太疯狂了,或许早就已经这样了,只不过李锦破自己现在才知道而已,如果他不是因为那件事情导致不能去读大学了,他也可能跟其他那些去读大学的同学一样,也许他一辈子都不知道这些事情。

        他们的村庄,早已经变得淫乱不堪,男人们外出,让一个老光棍在村里女人群里仗吊横行。

        天理何在?

        可愤怒归愤怒,这回李锦破也做不了什么了,张美云早已掏出他那硬邦邦的几吧,他已经欲罢不能了,或者说他本身也早就被草地上那女人的骚劲诱惑得蠢蠢欲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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