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我预感到他会来过问他父亲的事情,他要是逼问,这到底是说还是不说啊,犯难啊,早知道今个儿就不回来了。”

        林培宏声音更低了,但他绝对没想到隔墙真有耳。

        李锦破听出了林培宏的话中之话,明白了几分,心想他父亲还真的不是跟着狐狸津有去无回这么简单,看来跟林培宏还有很大的关系。

        李锦破一下子气得青筋暴突,想冲进去逼问林培宏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刚走几步,就冷静了下来,告诉自己不能冒失,现在他已经是村里社戏的头人了,再过段时间就是村长了,凡事都要三思而行了。

        况且当着她婆娘那厉害的嘴巴子要是应是咬定了还真问不出什么呢,李锦破决定过几天再单独寻着林培宏问问为好。

        于是他折了回来继续贴着墙壁偷听林培宏两人的对话。

        “还说啥,原来怎么说的就一口咬定就行了。”

        小凤果真是这么教导她男人的。

        “好吧。”

        林培宏说完话似乎是认真耕起自家的责任田了,李锦破再也听不到关于他父亲的事情,倒是不一会,房间里就传出了喘呼呼的劳作声和哼哼唧唧的欢愉声,看来是林培宏轻车熟路的上了小凤的道上了,穿行的过程中,撞击声噼啪作响,惹得小凤一时道上积水成河、水花四溅、喊声四起,不能自已,声声娇哼穿窗而出,直贯李锦破的耳膜。

        “口怎么变得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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