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锦破一边走一边往巷子、屋角、柴垛等隐秘地点搜索,却始终看不到小曼那显眼的影子。

        “这妮子,跑哪里去了呢,不会是想不开了吧,难道跑野外去了?”李锦破一边搜索一边想,脚步没有放慢。

        巷子、屋角都没看到小曼,李锦破只好沿着那条路向田野外走去。

        此时天虽未亮,但已经微微可见事物,只是雾气有点重。

        安溢的夜里似乎让大自然把一切都养得肥肥满满珠湿圆死,野外的空气相当的清新,飘看花草淡淡的香昧,让人津神一振。

        早起的鸟儿拍打翅膀时而从头顶破空而过,呜叫成一片,听起来相当的清脆悦耳。

        这就是原汁原昧的鸟语花香的乡村早晨。

        仿佛泥土也经过一夜充足的歇息,松酥酥的,踏起来脆脆作响。

        李锦破沿着下地的那条林间小路走下去,刚刚穿出那片小林子,就隐约看到了建聪家的那块玉米地前有人影在晃动。

        李锦破刚想喊一声:“小曼。”却发现,那儿的人影不止一个人。

        怎么回事?李锦破有点疑间,随即放轻了脚步,选择有短草丛遮掩的地方往玉米慢慢挪去。

        随着距离的越来越近,李锦破终于看清了,坐在玉米地畦上的确实是两个人,一个是建聪的美儿小曼,另一个却是李锦破做梦都没想到的,竟是是修车的将到风烛残年的老头子黄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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