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他们想好的时候,李锦破每次过来叫黄晓玲,她都会从家里蹦跳出来,挽着他坚实的手臂,沿着村里的巷子向外面走去,或者是树林、或是蔗林、或是田野,无不留下了他们卿卿我我的影迹,可如今这一切已不再。
李锦破走在前面沉思着要带黄晓玲到哪里合适,他们一前一后的走着,过往的村里人看到了,无不发出了啧啧称奇的声音。
虽然他们仅仅是走路,但在他们保守狭隘的思想里,黄晓玲的行为早已远不是这样,而是不顾家境败落背着重病的双亲跟仇人寻欢快活,简直就是荒诞淫靡。
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冷笑。
而黄晓玲早已看透了这些人,对于他们的讥讽早已不以为然,反而跟李锦破走得更近,甚至把手搭上了李锦破的肩上。
“晓玲,我们去野外吧。”
李锦破也早已看不惯人们的这副嘴脸,当你高高在上的时候,他们永远是充满敬意谄媚的昂视着,而一旦你摔了下来,他们恨不得还跺你两脚说丫的看你之前得意样也有今天啊。
“嗯。”
黄晓玲跟着点了点头。
夏日的午后,炎热消退,野外还吹着一阵阵微风,送来一阵又一阵的稻草的味儿,间或还可以看到长满绿草的山坡上有牛群在低头啃着青草,放牛女娃则拿着鞭子躺在草地上哼着不着边际的调子。
“还是小时候好吧,无忧无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