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们听到你还不走?”
分明自己就是荡货。
“我想走啊,可才发觉裤子已在不知不觉中被我褪到脚底了,一跑就摔倒了。等我爬起来的时候朱贵祥朱贵祥已经到我面前了,抖着那根不大但却坚硬的棍子,上面还闪烁着些许水汁,应该是瘦狗媳妇的,我当时就昏晕过去了。狗日的朱贵祥当然不客气了,当着瘦狗媳妇的面就把我给……”
黄雪兰说到这儿,呼吸似乎急促了起来,脸色也变得红润。
“竟然……”
李锦破虽然听福伯老六等银棍说过这等荡乱无耻之事,但还是第一次听女人毫无羞耻的如此描绘,这描绘比起银棍来,更加了刺激,且到动情之处,女人情不自禁的身临其境般的身体配合,比男人们赤裸裸的单纯述说,更加令人神往入迷,早就把李锦破带到了那银靡荡乱的场景中去了,“瘦狗媳妇就在旁边看着?”
“嗯,狗日的搔女人,一边看,一边自个儿玩,后来不解渴,竟然叫朱贵祥轮着来。所以我后来一直忘不了朱贵祥并不是因为他那多大多猛,而是那一直挥之不去的刺激画面。撩人啊。”
黄雪兰说着,已经有些不能自制,双手已经在李锦身上四处游走。
而李锦破也是听得“火冒三丈”忍不住也伸开了双手,一只直奔两座高峰,一只直奔谷底,好个黄雪兰,双峰早已因欲望而胀满,两粒珍珠已坚挺着,隔着衣服略一挑逗,都能引起她一阵的痉挛颤抖;而谷底也早因为洪水泛滥而奔腾不息水满金山了,裤子都被打湿。
“小破,你深入我吧,现在咱们村,福伯不行了,朱贵祥那太小了,就剩下你了。狠狠来吧。”
黄雪兰抓着李锦破的物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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