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着公交车回到了临时的家,我是一个在小城长大的人,不管是在意识上还是在思想上都是、很保守。

        虽然我去过沈阳念过大学,但是在沈阳的日子里,我的休息时间大都是在图书馆里面度过的,对外面社会的形式还不太了解。

        这就是所谓的红灯区?

        说实在的,除了有心人,一般人还很难知道地址,即使知道地址,也很难看出来。

        男人找女人,女人找男人,这是一种享受还是一种堕落?

        我不知道,也许只有他们当事人知道吧。

        三十万对我这个曾经是个小教师的人来说,很多。

        顶上我全部的家产了,但我是来打工了,并不是来卖身的。

        也许在现在这中一切向‘钱’看的社会中,对于某些人,打工就等于卖身。

        “喂老公,想我了吗?”

        刚回到家准备睡觉,手机的铃声响了,是妻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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