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问:“妈怎么了,干吗不说,暑假看上去也很不错啊。”
如玉说是妇科病,以后你不许再和妈那个了。
我点头说好。
如玉看着招待所雪白的床单说道:“你们北京是很干净,招待所床单都这么白。”
我拉着她倒在床上,吻着她的嘴唇,伸手摸着她的奶,问:“奶水够么。咱闺女够吃么。”
如玉笑了:“她妈,她姥姥都是食堂里混出来的,营养足够。”
我解开她衣服,含住一个奶头。
如玉说:“赶紧帮我吸吸。两天没有娃吃奶了,胀死了。昨天在火车上就到厕所挤了一次了。”
我使劲吮吸着。
温热的奶水在我嘴里流淌。眼泪却在我脸上无声无息的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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