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次手一垂,头一歪……
我伸手去摸老校长的胸口,内衣口袋里掏出5快钱,转手交给钱老师,你帮忙交上去吧,这是老校长的党费。钱老师没有接,哭着说:“我们早都开除党籍了……”
我拿着5块钱转头递给我丈母娘,说:“拿去买点猪肉,晚上包饺子吧。”
我丈母娘含泪接过来……
老校长突然又睁开眼:“多放些大葱,多放些大葱……”
然后再一次手垂头歪……
老校长离开了我们,他的一生过得那么充实,那么洒脱,他的肉体困在我们之间,保守欺凌,但是他的学识,早就超脱了我们这个时代。他精通古典色情文学,精通多门外语,心里学,社会学。他在文革开始的时候,就指出这次运动的短暂性,最多10年是他给出的预言。
他的风趣幽默对生死的理解,完全不是普通人能理解的。
李主任也匆匆赶了过来,看着老校长的遗体:“金圣叹在世啊,金圣叹在世啊……”
李主任连续说了三遍,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老校长又一次睁开眼,刚要说什么,我上去一个大嘴巴:“师父啊,你赶紧走吧,你丫累不累啊……”老校长摸了摸我打的地方,含着笑意,闭上了眼睛。
老校长在大家哄笑声中,驾鹤西游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