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老师说:“待遇大家都还算满意,就是住房。我们的住房太差了,不少结婚的同事还住在筒子楼里,别的事业单位都盖了宿舍,我们是镇上唯一的高中,就盖了那么小一个楼,大家都不够分的。”

        我摇了摇头。潘老师看我若有所思,没敢说话。

        我又问:“现在青年教师水平咋样?”潘老师乐了:“现在的青年教师可真不咋样,都是文革过来的,自己都没学习,还想教学生?”

        我听过几个青年老师的课,磕磕巴巴的,估计自己都不会,太不像话了。

        我拉着潘老师的手:“我可以想象,所以我还是要倚重你们这些中老年教师啊。”

        潘老师瞟了我一眼:“我算中年还是老年?”

        我把她搂了过来,抱在怀里:“你还是中年骨干么。学校要依靠你们的。”

        潘老师很满意我的马屁,赌咒发誓的要在我的领导下好好工作。

        电视里球赛早结束了,不知道怎么放起了音乐。

        我拉起了潘老师,摆了个跳舞的姿势,潘老师配合的把手搭在我肩膀,我们随着电视里的音乐在我办公室里慢慢的跳着慢四步。

        潘老师毕竟是老知识分子了,参加过不少这样的舞会,舞步很熟练,跳着跳着就是她带着我走了,两人都跳的很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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