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云翳渐浓,天气愈发闷湿,似乎预示的骤雨在逐渐迫近。

        尽管如此,观众们的兴致却丝毫未减,一边摇着扇子,一边翘首以待,看来是迫不及待地想要一睹云姑娘的芳容。

        才十六七岁芳龄的少女,就能在璃月戏坛崭露头角,云姑娘的人气绝非浪得虚名。

        不必说娇嫩白皙的脸蛋、清澈柔美的唱腔、婀娜多姿的身段,更不必说小小年纪就投身戏剧创作的斐然文采,就连这一身踢枪走马的功夫,也不是普通人能随便练出来的。

        难怪坊间都说,想要听云姑娘的戏,怎么着也得提前一个月订票。

        但我是个例外,因为这间楼上的包厢,就是云姑娘专门留给我的。

        并非因为我是蜚声璃月港的大英雄,也并非因为我是云瀚社的资深票友,而是因为我和云姑娘之间的“羁绊”——

        云姑娘演出时,我是戏台下默默欣赏的观众;云姑娘谢幕后,我是陪她在璃月港逛街散步、在万民堂品尝烤鱼的挚友;云姑娘酝酿新戏时,我是与她讨论艺术创作的知音;云姑娘外出采风时,我是同她跋山涉水的旅伴;云姑娘闲来无事时,我是跟着她体验练功学戏的徒弟……

        如果要说什么是“羁绊”,那大概就是这样的吧。

        但是我和她之间的“羁绊”,恐怕还要更微妙些。

        或许我这位外乡的旅者,还尚不熟悉璃月的人情世故,但在我粗浅的印象中,看似八面玲珑的云姑娘,其实比外人想象中要青涩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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