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璃月的戏班也会用类似的办法进行训练,甚至会以固定的姿势坚持数个时辰,可以说是相当辛苦。
久而久之,这种特殊的绳缚训练竟演变成一项怪癖,悄然流行于各国的上流社会。
“旅行者,请不要觉得奇怪!”
“并不会觉得奇怪哦,反倒是云姑娘对艺术创作的追求和付出,着实是令人钦佩。”
“旅行者过奖了,这红绳缚身虽说辛苦,却也有种难以言说的、令人迷恋的感觉……”
“听起来还挺神奇呢。”
“倒也没有啦……我自幼时坐科学戏,受过的皮肉之苦早就超出常人想象。像是练身段的时候,一个姿势就要咬牙坚持几个时辰。师傅见我们坚持不下去,便会用绳将我们的身子固定住。时间久了,哪怕是被紧缚着身体就寝,也照样能安然入睡……”
说到这里,云堇露出了难为情的羞涩。
这样的怪癖虽然无伤大雅,但即使要向我这位最信任的知己说出口,也是需要一点勇气的。
不过与其同时,我的脑中浮现出一丝狡黠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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