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拿来了春香窑熬制的上好香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女儿臀尖的肿块上,为女儿的挨过打的屁股化瘀消肿。
唱戏这一行当练就的也是铁打的身板,挨了家法的杖痕也好,学戏时的跌打损伤也好,趴在床上恢复个几天,就该继续下床练功、甚至是登台表演了。
当云堇再次醒来的时候,母亲又端来了一份禽蛋莲子羹和一捆布包。
即使不需要多少言语,母女二人之间的默契也足以让云堇倍感宽慰和安心。
欺瞒母亲擅自外出的歉疚、独闯雪山一无所获的遗憾、创作陷入瓶颈的苦闷,都随着肆意的哭泣一扫而空。
“堇儿的新戏首演,可是在海灯节前后?”
“娘说得对。可是以孩儿当前的状态,要按照原定计划初演,恐怕有些勉为其难。”
云堇所说的“勉为其难”,倒不是因为屁股挨了顿打、需要在床上静养数日,而是因为试演达不到自己想要的舞台效果。
如此仓促登台,云堇只会心有不甘。
女儿的这些心思,身为老戏骨的母亲自然是心知肚明。
“待堇儿养好了伤,再去那雪山走一趟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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