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哥哥,你在哪里……”
荧快要忘记了自己是怎么从摘星崖顶一跃而下的,也快要忘记了是如何在酣醉中展开风之翼的。
在酒精的麻痹下,荧感到远方的星空和原野逐渐变得模糊,脚下也失去了松软的泥土和草地,在一阵头晕目眩后,就旋即因为耗尽体力而失去了知觉。
曾经有那么一个瞬间,荧以为自己真的就要坠入那如同深渊一般幽暗的海面,从而告别这片略微熟悉却依然陌生的世界。
漂泊于异世的旅者,终归还是回到了旅程起点的海滩,以这样荒诞的方式结束这短暂的迷途,在另一个世界寻觅与至亲重逢的归宿。
“原来从高崖下跌落……真的会粉身碎骨呀……”
如果没有在半空腾跃而起的风场,这大概就是荧的临终遗言了。
口中残存的蒲公英籽粒和酒精的气息,也将化作迷途的苦涩。
酒精的醉意掠去了多余的记忆,但如同噩梦一般的绝望下坠感,即使不止一次地在禁闭室的床上惊醒,荧也依然会感到心跳加速、冷汗直冒。
也许只有一顿刻骨铭心的责罚,才能化解挥之不去的梦魇吧。
当禁闭室的大门再次被打开时,荧才意识到自己正在被绳索紧缚在拘束架上,嘴巴里塞着湿乎乎的内裤,刚挨过打的屁股上布满了疼痛的肿胀,肛穴还耻辱地塞着一枚感电的水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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