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堇不禁疼得发出了一声痛苦的低吟,额头上渗出的汗珠也顺着刘海从花冠上滴落。
连续十几下藤杖的责打,让她的屁股已经是一团绯红。
“啪!”“再问一遍,你知不知道,今天是因何故挨这家法!”
“因为……因为孩儿欺骗母亲,向母亲隐瞒了行踪……”
“啪!”“小小年纪竟学会如此扯谎!该打!该打!!”
“娘说得对,孩儿撒谎,该打……”
“啪!”“那天寒地冻的破地方,竟值得你孤身犯险走一遭?”
“……”
“啪!”“啪!”
话音刚落,母亲再度举起藤杖,狠狠地敲打着女儿的屁股,并没有多余的言语。
云堇也没有痛哭或者求饶,而是默默地挨着一下又一下的责打,直到两片屁股完全肿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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