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片在萧瑟的寒风中被席卷在天空,又被寒风抛落地面,就像是一条战败的银色巨龙被剥下雪片般的鳞甲一般,可谓道尽了冰天雪地的凄凉。
云姑娘唱至此处时,不仅身段变得轻盈飘逸,声腔也转为哀婉而又低沉。
虽说终年温暖的港城璃月罕见冰雪天气,但今年冬天却有些反常,比往年的冬天都要寒冷许多。
加之岁末时节草木凋零,在沿街的残枝败叶衬托之下更是颇具几分凄清萧瑟之感。
但即使如此,也没有冷到会下起大雪的地步。
和裕茶馆的露天戏台前,听云姑娘唱戏的观众依旧和往常一样热情不减。
“乾坤天地洪荒了,山河缟素草木飘——”
云姑娘现在所唱的《走雪》,是她自己正在创作的一部新戏。
整部戏只有一幕场景和一位角色,演的是在漫天风雪中、一个单枪匹马的旅者行走于雪上的场景——与其用“行走”这般悠然自得的词汇描述,不如说是在风雪中迷失了路途、茫然无措之际陷入了近乎绝望的艰难跋涉。
就好似一幅极为简单的画作,除了画面中央有一位渺小而孤单的旅人之外,整幅背景都是白银皑皑的冰天雪地。
《走雪》唯一的一幕戏,就是要在舞台上表现这样一幅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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