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司天凤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祖寿并非天阉,而是被司青凤暗算才不能行人事的。
“母亲可是怕孩儿惹了小姨,被小姨弄成阉人,不能孝敬您了?”
听母亲说完,张奇峰虽然心里暗自惊心,可却还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样子,抓住母亲一支豪乳,揉捏把玩着说道:“听说西陆有一种车,比寻常车架小,只能坐一个人。孩儿已经命人去找了,相信不久就能找到。”
司天凤不明白儿子怎么会想到这么不相干的问题,便问道:“怎么说着你小姨,就跑到车驾去了?”
“如何不相干?”
张奇峰淫笑道:“那种车平时用羊来拉,可孩儿却想让母亲,二姨和小姨三姐妹来驾车,不知届时会是怎么一番光景。”
“你……”
司天凤又气又恼,捶了他一下,说道:“越来越不像话,哪有让娘给你当马驾车的?你这个不孝的儿子,真气死我了,打死你!”
嘴上说的狠,可手上动作却是轻得不能再轻。
“我不孝?”
张奇峰忽然将司天凤横着抱起,说道:“孩儿每次都将母亲服侍得哇哇怪叫,那动静,要说不是乐的,谁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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