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拱了拱手说:“主公在夏州平倭虽然也是振奋人心,可最多只能说让百姓认为主公是个英雄,并不牵扯人心归附。而真正夺取百姓之心的,是主公诛杀林荣和其一众党羽,剪除了为祸夏州多年的巨贪。而安国君梓家在夏州民望素着,若是这时候主公把李夫人和孩子接过来,难免会遭人非议。”
看张奇峰点头,郑安邦又道:“不过,属下听闻,梓家人丁单薄,梓放一辈只有他一个人,所以,尽管李夫人腹中孩子出世晚了些,而且还不知是男是女,梓家上下都是十分高兴的。主公当不必担心李夫人会受委屈,而等孩子出世后,主公对夏州的控制已经巩固,只接回李夫人,无论是礼法还是道义上都是没有问题的。”
“其实我也就是说说,你说的这些我也明白的。”
张奇峰虽然有些消沉,不过,也不是十分的失望。
记得在夏州时候,有一次,自己将李馨梅杀得神魂颠倒魂飞魄散的,在她神志不清时,曾经听她说过,占卜时候卦象上说,梓家要想延续香火,需要从外面找。
当时,自己只是将这些当成笑话听,以为是那些神棍骗钱的手段,没想到却真的应验了。
撕开信封,打开信纸,李馨梅那娟秀却有力的字迹映入眼帘。
大致看了一下,内容基本上也是告诉张奇峰,孩子是他的,请名医诊脉,说是个女儿。
梓家上下兴奋异常,梓家有后,是祖宗保佑的结果,还特意祭拜了祖宗灵位。
她也跟梓家老夫人谈好,等孩子生下后,就交由奶妈抚养,她自己则可以随意改嫁。
“不说这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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